|
徐则臣的都市聊斋
张琦在《文艺争鸣》2008年第2期撰文认为,都市(尤其北京)在徐则臣的小说中拥有一些反复出现的元素,并形成了多重对照结构。一是异乡与故乡。异乡与故乡在外来者心中经过了换位,但这种情感换位带来的却是双重丧失。二是黯淡与奇遇。奇遇意味着对日常经验的悬置,但其中的自由张扬气息转瞬即融入到背景的疲惫之中。三是“假证制造者”与现代书生。这两类人物用他们的目光与步伐把城市的隐秘地带、边缘生活和复杂表情呈现出来,并在游荡中相遇、互看。四是“迷”与“觉”。“迷”与“觉”带出了不同的尺度并由此彰显了多种裂痕。上述几重对照结构的暗通与转换,凸现了城市的底色,并尽可能地让小说成为一种对话的、参差的、充满可能性的空间。
中古诗歌中的山水与游仙
朱立新在《上海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1期撰文指出,在中古游仙诗中,游仙与山水总是形影相随的。一方面,仙化的山水在游仙诗中既是引发仙意的符号,也是承载仙踪的灵地。另一方面,游仙中的幻境,其实是人间山水的投影。人们日常对山水的热爱,蕴含着寻仙的动机,而入深山寻仙,同样会激发登山临水的热忱。二者的这种密切联系使得这一时期游仙与山水两种母题诗型各自找到了自己发展的方向。作者认为揭示山水与游仙的关系有助于更深地理解游仙诗的文化内涵。另外,作者还指出游仙所经历的山水主要有山岳与海岛两大体系:山岳体系中较显赫的有昆仑、五岳;海岛体系中最著名的是三岛、十洲。
大运河城市文化模式初探
刘士林在《南通大学学报》2008年第1期撰文认为,运河文明史就是运河城市发展史。大运河与沿岸城市是一体同胞、唇齿相依的。对于运河城市,它们或是由于运河开通而直接完成了自身的“城市化进程”,从默默无闻的农村或普通市镇发展为具有相当规模或中心意义的大城市。或是借助大运河的综合功能超越了城市已有的规模与局限,使城市在空间、人口等方面发展到一个更高的水平。许多城市的命运与大运河的兴衰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大运河城市的主要功能在于推动内部的循环与交流,这在客观上有助于使中国社会因为更广泛的交流而成为一个内在联系更加密切的有机体。
《中国教育报》2008年4月16日第11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