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纯在2008年第4期《比较教育研究》发表《和谐教育需要和谐哲学（纲要）---跨文化对话角度》一文指出，“和谐教育”就是要改变素质教育与考试非此即彼的思维方式，而选择中和的思维方式。

　　在我国并不存在一种与素质教育对应的所谓“应试教育”，我国的宪法、教育法、教育部出台的教育政策从来不存在片面追求成绩与升学率的问题。作为教育决策的源头和其所体现出来的国家意志，从来都不是所谓“应试”。说“应试教育”，其实就是说在执行国家教育政策时出现的只要成绩不管其他的不良教育现象。我们应抓住现象，层层问责，而不是将高考视为洪水猛兽，幻想将考试驱逐出场。我们要反对的是违背教育规律、影响师生身心健康、有碍于个性和谐发展而一味追求高分的学校教育现象。考试是素质教育的重要部分，素质教育抛弃考试只能导致教育者的人格分裂。

　　《中国教育报》2008年5月10日第3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