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查询出的高考分数不理想,西安市19岁的晓辉不理智地选择用一根绳索结束生命,来回馈对父母的内疚。6月25日下午,他在自家悬梁轻生,让下班回家后的父母瘫坐在地。没留遗言,留给家人的是道永远无法弥合的暗伤。
又是一个人间悲剧。
高考发榜了,面对高考分数,“几家欢乐几家愁”——欢喜的自不用说;而面对分数考得“不理想”或者干脆便是“落榜一族”的考生,他们的忧伤又如何来消化?作为社会的一分子,我们今天又该如何施以援手和善意来帮助他们度过这段艰难而困惑的时光?
近日,在南京展现了1956年8月8日一封油印的“致落榜生信”,让人大开眼界。全文如下:“周福申同学:1956年暑期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录取分配工作已基本结束。由于你没有达到高等教育招考新生录取标准,因此未能录取。希望你继续努力,加强学习和工作,争取今后再行报考或通过其他学习方式来提高自己。”落款为:华东地区高等学校招生工作委员会,并盖有如今红色稍退的印章。(6月26日《南京晨报》)
这封51年前的“致落榜生信”,虽然语气稍嫌直白,行文略显生硬,但51年后的今天,我们透过这巴掌大的泛黄纸片,仍能感受到当时的社会关怀和温情以及真诚的正面激励。这样的思维是应该引以为启迪的。可以料想,当年周福申同学接到这封信时,尽管对自己没有能够实现上大学的梦想与愿望而感到了某种不悦与失落,但面对着这样一封来自高考组织者的告知信,一定会倍感亲切温暖,陡增发愤的动力。
今天高考的出路大大拓宽了,“致落榜生信”可能不需要,但更多直抵考生心灵的安慰却仍然是奢侈品。有限的大学毕竟不可能帮助每一个学生都实现自己的梦想。那么,我们能否在尊重和关爱的层面上做得更细致、更人性化一些?比如,社会对“高考状元”的追捧能否辩证些、客观些,掌握好度,不至于直接或间接加重落榜孩子的心理落差和自卑心理?老师、同学能否以一种不着痕迹的方式陪落榜学生散散心、聊聊天,通过师生之间的心灵沟通,及时掌握孩子的情绪变化,防微杜渐?作为亲友、邻居……在问罢一声“考得咋样”之后,我们有没有考虑到孩子的情绪变化,并用科学的态度去引导?
需要关心并注意情绪变化的人离我们并不遥远,可能就在你我抑或亲戚朋友的家里。只要我们用心,相信今天善待关爱落榜生的办法一定比51年前多得多。
原载《华商报》
(责任编辑 高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