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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学博士学位获得者综合报告》显示,中国已成美国头号博士预备学校,而尤以清华、北大为最。该消息令很多人怅然若失,感慨于吾国一流大学竟是如此为他国作嫁衣。
对此,旅美学者薛涌的看法是:“既然美国能够接纳这么多中国博士生,中国的许多博士课程就没有必要……博士的培养,还是搭美国的便车为好”;“真需要博士,大可以到国际市场上购买”,“美国在19世纪开始赶超欧洲时,并没有什么自己培养的博士。大多数技术发明也都属于欧洲。但是,欧洲发明的技术纷纷服务于美国。”
立国时间短暂的美国之所以很快赶超过了欧洲,“外脑”的确功不可没。但之所以能够如此,是两次世界大战所形成的特殊历史条件使然,是战争将大批的专家教授“赶”往了美国。换言之,为美国崛起立下汗马功劳的那些欧洲的博士级人才,很难说是“买”去的。
而美国对欧洲的赶超,恰恰是从高等教育方面的赶超开始的。从1860年开始,美国开始突破英国的高等教育传统理念,师法当时的世界高等教育水平第一的德国,以德国的“洪堡思想”为圭臬,加强教学与研究的结合,各研究型大学从那时开始纷纷成立了研究生院。也正是从那时开始,美国用优秀的大学吸引了各国的大批人才,并用优良的学术制度等留住了人才,使得美国的大学研究机构成为世界高等教育成果的收割机。这种局面,既成就了美国的高等教育,同时也成就了美国经济。
具体到中国而言,很难想象,如果大学停掉了大部分博士课程,什么时候才能从学术和科技劣势中抽身?当然,这样说并不认为目前中国的高等教育体系应该得到全盘保护。笔者和薛先生有一个共识,即目前中国的博士教育的确很差。但我认为对这种低水平的博士教育当予以改造提高,而决不能一停了之。
中国的博士教育水平差,与本科教育的水平差,二者是同一个问题的两面。看当前的中国大学,本科教育与硕博教育具有十分相似的弊端,即无论招收选拔的内容方式还是评价和使用制度,都不够客观公允。而且,中国的大学多数存在着图书资料不足、教学实验设备落后、导师水平偏低等实际困难。可以说,二者的“差”主要是由于学术制度的落后甚至扭曲,然后是受限于客观条件。如此背景下,假如学术制度得不到真正有效的改革,砍掉大多数博士课程,于提高本科的教育水平而言,可能并无特别的裨益。
美国为什么愿意拿出奖学金为别国培养博士?除了能更好地借助这些“外脑”较快地促进科研水平外,对这些精英的种种潜在影响,恐怕也是重要的考虑内容吧?
对于中国的博士教育问题,可以尽情批评,但在高等教育领域竞争越来越激烈的情况下,我们却要自己停下来放弃竞争,这种态度委实不可取。

中国博士培养为什么不能搭美国的便车
其实,仔细分析就知道这两点都似是而非。国际间的高精尖技术当然有保护。人家投资开发出来了技术,享受着自己的知识产权,凭什么和你分享?但是,这不等于说在博士教育上不与你分享。这么多年来,美国已经为其他国家和地区培养了大量的博士,可见美国的博士教育还是与世界分享的。
中国出产了最多的美国博士
作为一个北大本科毕业、又在美国大学里完成了博士学业的人,我对这一新闻倒有些另类感受。我们如今生活在一个高度全球化的时代。这种全球化在越高级的知识领域越深刻,可谓知识无国界。美国大学的博士课程是世界一流的,也吸引着各国一流的人才。清华、北大成为最大的美国博士预科,这单从培养博士的角度来看是相当的成功,值得恭喜。至少我们可以夸口说:清华北大为世界顶尖的博士课程输送了最多的人才!
“博士预备大国”背后的教育困境何在
这种教育精神可以开启新的教育理念与开发出新的教育模式,即以公民教育、人文教育、科学教育、创业教育为四维模式架构;其最终的理念指向是培养一个国家真正具有独立人格、自主意识、独立思考的公民。因为一个国家的教育精神最终关注的是这个国家“人”的精神,而正是现代教育理念的核心。

清华大学成为“最肥沃的美国博士培养基地”
最新的这份报告通过对2006年度全美45596名研究型博士学历背景的分析显示,当今“出产”美国博士最多的三所学校是清华大学571人,北京大学507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427人。随后是韩国首尔国立大学、康奈尔大学、密歇根大学安阿伯分校、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杨百翰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佛罗里达大学、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
(责任编辑 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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