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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报昨日发表社论,就温家宝总理所说“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提出:“我们的民族当然需要一些仰望‘星空’的人,而那些渴望灵魂自由的人,则需要这个民族的集体价值和这个国家的制度激励才能拥抱‘星空’。”社论以蔓延于人群中的政治冷漠症为例,指出正是因为“环境不鼓励”,人们才“回避面对或反抗环境的不合理束缚,不去处理内心对真理和正义的本能向往”。
平心而论,我很清楚社论的具体指向,也很赞同社论的价值取向,但对于妨碍人们仰望星空的归因论证,却有一点不同的想法。进一步说,究竟“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罗大佑),其实是个类似“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委实夹缠杂不清。诚然,我们期待着一套“与国际接轨”的制度,并且似乎也相信中国的制度转型就像长江总能冲出三峡那样自然而然,殊不知这恰恰养成了一种“制度依赖症”,而忽略了真正的英雄是能造时势的英雄。历史证明,在制度上轨道之前,人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先知先觉之所以重要,之所以有别于后知后觉乃至不知不觉而为人们所记取,就在于其充当了思想嬗变和制度转轨的扳道夫角色。这些先知先觉者无疑要算仰望星空的人了,但他们又是在怎样的环境下仰望星空的呢?他们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呢?如果他们也抱怨“环境不鼓励”,也许就永远都不会看到灿烂的星空。
批判是必要的,但自省也很重要,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来说甚至更重要。环境的些微改变,空间的些许开阔,其实都缘于先行者的抗争和推动,而他们往往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孔子云:“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孔子又云:“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的确,在功利主义甚嚣尘上的当下,仰望星空需要勇气,如果不说是弥天大勇的话。仰望星空意味着孤独,意味着受难,意味着悄无声息,意味着一无所有,尽管如此,我们这个时代不依然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吗(也许他们寥若晨星,稍纵即逝)?因为他们知道,遮蔽我们仰望星空的眼睛的,其实不是阴霾,不是尘埃,而是我们内心的欲望和恐惧。只要我们怀有一颗勇敢的心,只要我们懂得“不占有”,“位我上者”必然是那“灿烂星空”。
如果你还在迟疑,就请看看伟大的圣雄甘地吧。他生在英国殖民印度的时代,为了国家的自由,为了人民的权利,他积极倡导并参与了“非暴力抵抗运动”,并最终赢得了国家的独立和人民的尊严。他本来可以安心地经营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尽情地赚钱享受俗世的逸乐,却选择了用更多的时间为公众服务,并为此奉行“节欲”甚至数度绝食,还因领导维权运动而招致侮辱和殴打,但他不抱怨不仇恨,直至因极端分子的暗杀而陨落于璀璨的星空。如果等待“民族的集体价值”和“国家的制度激励”,甘地和印度人民何时才能“拥抱星空”?事实上,希望只在我们的行动中。如果你觉得星空美不胜收,就请径直去仰望。
让头顶的星空照亮我们脚下的路吧,而世上本没有路,但只要有人走也就有了路。
原载《南方都市报》

多一些“仰望星空” 少一点“关心脚下”
我们必须扪心自问:社会之中出现的急功近利的心态、老于世故的处事方法以及庸俗的人生观念,如何就轻易地传染给了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全文]
我们不是生活在阴暗里,就更应该有点理想
英国戏剧家、唯美诗人王尔德说:“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依然有人仰望星空。”我们现在当然不是生活在阴沟里,就更应该尽量活得有点追求,尽量做一个有点理想的人,尽量做一个既关心脚下又仰望星空的人。[全文]

温家宝赋诗仰望星空 寄语学子关心世界国家命运
2007年5月14日,我在同济大学建筑城规学院钟厅向师生们作了一个即席演讲,其中讲到: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我们的民族是大有希望的民族!我希望同学们经常地仰望天空,学会做人,学会思考,学会知识和技能,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全文]
(责任编辑 高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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