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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抽查进入教学楼者证件
从11月5日开始,北大在教学楼抽查进入者的学生证件,无证者会被劝离。同时,来北大旁听课程的学生被要求办理旁听证。北大教务处有关负责人说,听课证根据学生所听课程学分进行收费,每学分200元,不过每个学生只能选择两门课。办理者须出具学校或者所在单位证明,社会闲散人员没有资格办理。
北大有关方面还表示,查证只在白天实施,晚上各种北大讲座仍对校外人员一视同仁地开放。
《北京晨报》
办学要有序也得“大气”
劝离“蹭听生”就能建立起良好的教学秩序吗?个别“蹭听生”,怎就挤占了学校的教学资源?客观上说,以“偷”和“蹭”的姿态,不为获取一张学历证书,出现在大学课堂上的学生,对知识的渴求,可能更超过某些正式学生,他们要么当初成绩未达到学校录取标准,要么缺钱缴纳旁听费,但他们渴望获得知识。这样的学生,除非学校用强制手段让他们出校园会引发冲突,一般情况下,他们会十分遵守教学秩序,不会迟到,不会旷课,不会上课打瞌睡。事实上,历史上的北京大学,之所以给社会留下许多美好的记忆,正在于在北京大学的课堂上,曾经有既没有经过入学考试,也未办旁听手续,未经许可,自由来校听讲的“蹭听生”。
大学承担着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社会服务多重功能,她必须对自己的学生的教育质量负责,但同时,也应该有宽阔的胸怀,在不与本身教学功能、科研功能产生冲突时,开放校园,这是大学的职责所在。我们希望,大学不要在重视教学质量、维护教学秩序的口号下,办学越来越“小气”。
《东方今报》
期待“兼容并包”精神的回归
在北大,旁听早已是一种传统。今天的北大不再是蔡元培时代的北大,那是毋庸讳言的。但是,北大作为一所有着100多年历史的大学,一所有过“兼容并包”传统的大学,在中国拥有特殊的地位,世人对它多抱有仰慕之心,到北大去旁听,对于没有机会进入这所大学的人是一种向往,也是一种弥补,对北大来说,旁听的传统源远流长,而且曾经制度化。
大学,顾名思义当然是有容乃大,包括北大在内,大门都应该朝所有的人开放,北大的教学楼应该敞开胸怀欢迎人们来听课,而不是设置诸如“正规旁听证”之类的人为门槛,更不能用查证件之类的方式拒绝学生之外的其他人旁听。
现在,正逢西南联大建校70周年,这个时候,我们会特别怀念那些曾经的好传统,北大的旁听制度也是其中之一。用蔡元培先生的话说,大学是“囊括大典,网罗众家”的学府,是包容各种学问、研究高深学问的机关,大学不是衙门,开放是大学的生命,世界各国乃至中国百年的高等教育史无不可以证明这一点。
《南方都市报》
北大怎就不能向蹭课者说不
大学有管理自己学校的权利,对蹭课者下逐客令没有什么不妥。大学贫困生可以贷款来缴纳学费,蹭课的人为什么不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向学校申请,光明正大地走进校园、走进教室呢?
过去沿袭下来的并不都是文化传统。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时代背景,脱离开这个背景来谈论问题几乎没有什么意义。时代总是在前进,管理也总是在改进,人也总是在变化。有人说“允许蹭课,并珍惜这种文化传统,是大学靠近民众的重要方式”,民众是多么广泛的一个概念。作为大学、感召民众、靠近民众的方式太多了,远非允许蹭课所能包含和代表得了的。
当然,对待蹭课现象不必“一刀切”。对于那些真心想学、有特殊困难的人,老师和学校都会网开一面的。但关键是要按照大学的管理规定来,而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蹭”。
《北京日报》
大学的开放性是有限度的
现代大学背负着太多美好的希望,但是,作为一种特定的组织,其最基本的职责是为学生提供充分而优质的教育资源。虽然大学的服务对象是多方面的,但本校的学生应当是大学最为首要的服务对象。特别是在大学教育全面收费的今天,学生已经为上大学支付了不菲的成本,大学更应该保证教育资源的供应不打折扣。
大学向社会开放课堂,是值得称道的,但“搭便车”现象的日积月累,必然导致教育资源的需求拥挤和供给不足——在不少大学,由于旁听生队伍的日渐庞大,本校的学生上课和自习时反而找不到座位。
然而,大学的教育资源尤其是优质的教育资源,绝对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而是每增加一个使用者都会造成其他使用者效用递减。大学毕竟只是一所特定的学校,开放必须是有限的——大学固然可以向社会敞开大门,但无论这种“开放”举动如何品质高尚,都不应该背离为学生服务这一基本组织宗旨。
《山西晚报》
应先保障学生利益再谈开放
国家对大学建设的种种投入,为的是培养人才,而不是从开放校园、图书馆、体育场馆上获益。试问,当游客们无意中打扰了安静的校园,当周边居民不小心损坏或丢失了图书,当外来人员抢占了自习室,当体育馆被占用甚至影响了日常的教学和训练,大学无法实现其存在的最基本的作用,又谈什么“方便大众”、“回报纳税人”?以上还只是初步的假设,大学开放带来了秩序的紊乱甚至引发治安问题,将更加不堪设想。
不少人将国外的高校与国内高校对比,说国外许多大学是没有围墙的,其教室、图书馆等教学资源向全社会开放;中国的大学有一堵无形的围墙,使其精神气质显得封闭僵化,值得担忧。但事实并非如此。据资料显示,国外实行的办法也没有一定之规,哈佛大学每道门都没有人把守,莫斯科大学也让外人参观,但牛津大学的各个学院是不让进的。我国高校应该在管理、治安、规划等方面都已经达到一定水平,保证不会损害学生利益的前提下,再考虑是否开放、如何开放的问题。
《中国青年报》
《中国教育报》2007年11月11日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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