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艾滋病如潘多拉盒子般地袭向地球后，人们经历了从感性的恐惧到理性的思考过程；从不愿启齿百般回避，从厌恶歧视唾弃，到开始关注关爱；从措手不及、无可奈何，到潜心探究广泛合作一致攻关；从被动避退，到开始建设立体防线；人们在正视艾滋病和艾滋病的防治，艾滋病事关人类的发展、安全，民族的兴旺、繁荣，国家的命运、荣辱。人类经历着史无前例的严峻挑战，寻找战胜艾滋病的途径、方法，是人类发展史上不可回避的重大课题！
调整战略 创建防治新局面
——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艾滋病控制中心吴尊有教授荐言
吴尊有教授是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专司研究艾滋病防治方法和策略的专家，他以调研取得第一手资料，再进行深入的研究，横向对比，纵向开拓，其收获颇丰。成就日丰，思绪愈殷，拳拳之心披肝沥胆。
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艾滋病的感染率不高，如果达到3%—4%的话，较之一些非洲国家20%—30%的感染率仍不算高，可是感染者的数量就非常惊人了，大约在5200万人左右，接近全球的感染者总数。可见，中国控制住艾滋病的流行，是对世界的巨大贡献。从过去16年的情况看，我们的战区在扩大，到现在31个省、直辖市、自治区都发现了艾滋病疫情，感染的3个途径都已经存在。从吸毒人群来看，1989年仅在云南一个省发现有吸毒感染者，到1995年毗邻的四川等3个省区也有因吸毒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人群，到1997年有十几个省报告因吸毒感染艾滋病的情况，到1999年有25个省、市、区有报告，到今年27个省、市、区有报告。艾滋病的流行区域不断扩大，不断地警告我们！
从一些省的情况看，1989年某省只是在西南三个县有吸毒感染者，到2000年该省126个县市，有116个报告艾滋病疫情。中南某省发现艾滋病疫情是在1997年，仅仅三年多的时间，70%的吸毒者中间有艾滋病流行，去年和今年，该省是艾滋病感染率上升最快的省份。
在最近5年的时间中，全国的吸毒者感染平均数，从原来的0.02%上升到3.1%，增长极快。在性病病人中上升了5倍。艾滋病的流行几乎以45度的斜率爬升。90年代初登记吸毒的人数为7万，去年报告的是86万，十几年的时间增长可观。如果其中50%是静脉吸毒，再其中的50%共用注射器。那么每天可能有43万到64万人次共用注射器的吸毒行为。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感染者和可能感染的人数。我国去年艾滋病感染人数为60万，其中男女性比例为五比一，如果其中有一定比例的同性恋者，如果其中一部分女性既吸毒又卖淫，这样的感染者传播病毒的速率不可小觑，用一般的统计学方法分析，预测的结果也是令人惊讶的，再加上还有其他传播途径。
早期的流行一般是以边缘人群为主——同性恋、吸毒、卖淫，也被称为有高危行为的人群。下一步向一般人群发展，比如共用注射器的交叉感染，比如性乱的交叉感染等等。东南亚某国女性感染艾滋病的主要途径竟是结婚，结婚后与丈夫的性生活给她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
知识和行为常常形成两张皮，人们知道抽烟的危害，真正能果断决绝弃烟而去的是少数。有人为窥魔鬼私处的刺青而不惜拿生命做抵押，这恐怕也是歌舞厅、发廊成为性交易场所，而屡禁不绝的原因吧！有的行为并不需要知识，比如吸毒危害之严重，80%的吸毒者心知肚明，需要有时比知识更重要。吸毒的很清楚找小姐是危险的，就像红楼梦中的凤姐毒设相思局一样，贾天祥死了也要去，不管“风月宝鉴”索命之凶狠。生命观、价值观永远是多元化的，难以强求一律。“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毒品故，为何不可抛”？
再如安全套和吸毒的问题，某地的调查显示，70%左右的嫖客不使用安全套，吸毒的复吸率在95%左右，这必然增加了传染的可能性和速率。性乱和吸毒是不断复杂化的行为，是犯罪和疾病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行为，需要以公共卫生的手段、医疗的手段和法律化的方式进行综合治理，要将吸毒、嫖娼性乱与艾滋病防治和国家的安全、发展以及社会的管理综合起来考虑。
从国外20年防治艾滋病的做法和经验教训来看，安全套、美沙酮、针具营销、性病服务和目前推广的抗病毒治疗，特别是母婴传播的预防，是国外的一些成功做法。其做法是最少做到一条，宣传教育和针具交换，或者宣传教育加上美沙酮维持，或者几条都用。如果仅仅依靠宣传教育，其效果非常有限。宣传和教育仅仅是控制艾滋病的基本方法，还需要补充措施和方法。
澳大利亚在艾滋病泛滥之初，修改了不利于艾滋病防治的政策措施：在吸毒人群中进行针具交换和美沙酮维持的措施，在妓女中开展性病服务和推广安全套策略。现在澳大利亚吸毒人群的感染率不到5%，其90%的感染者是同性恋人群，妓女的性病、艾滋病感染率比普通大学生还低。泰国从1989年推广安全套策略，当时全国报告的性病病例数每年20万，而后每年以5万人的速度下降，到1996、1997年时，每年报告的病例数不到1万。同时，泰国军人中的艾滋病感染率也在下降，孕、产妇的感染率亦下降很快。柬埔寨是亚洲艾滋病感染率较高的国家，前年国王写信给各个省，要求推广泰国实施的100%的安全套策略，先在北部的三个省开始实施，效果很好，前年在全国推广。在今年召开的世界艾滋病大会上，柬埔寨卫生部负责推广安全套策略的人被要求作了32场报告，讲该国安全套策略的效果。
艾滋病宣传应讲究科学性、正确性和政治性，这是九部委联合发出的宣传原则要求。并且把安全套的问题提出来了，它不仅仅是避孕工具，还能减少性病、艾滋病感染的威胁；宣传原则还要求正确使用安全套，这是因为许多使用者，有许多错误认识。
国家艾滋病中长期防治规划中规定，艾滋病防治的知晓率在城市要达到70%，在农村要达到40%，在高危人群中要达到80%。一方面强调严禁卖淫嫖娼，严禁吸毒；一方面在严打的同时，公共卫生的策略要跟上。要强调丑陋现象的危害，也要推广使用安全套。
“行动计划”是我们遏制艾滋病快速增长的重要措施，只要严格执行“行动计划”，就能够达到预定目标。“行动计划”明确、明朗、务实，强调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特别强调注重实效。过多的争论会延误宝贵的时间，会眼睁睁地看着国家、社会、家庭和个人遭受巨大损失。要通过营销的方法推广安全套的使用，推广使用清洁针具，减少艾滋病的传播流行，同时对吸毒人群进行药物治疗。根据中国实际，使我们的相关法律法规有利于艾滋病的防治。
中国面临巨大机遇
——皮澳特博士说，中国决定全球艾滋病的负担
前不久，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执行主任彼得·皮澳特博士到中国参加“第一届中国艾滋病性病防治大会”时称，中国防治艾滋病正面临巨大机遇，中国的防治成效决定全球艾滋病的负担大小。
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目前中国艾滋病形势十分严峻，是全球艾滋病增长最快的地区之一，其防治工作“左右”着全球艾滋病的走向。鉴于此，彼得·皮澳特博士以其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执行主任的身份，专程来华参加中国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大会。会前他特意访视了我国山西闻喜县艾滋病“温馨家园”和北京佑安医院“爱心家园”。他称，中国的艾滋病传播速度在加快，防线也在加强。
艾滋病的流行从全世界来说仍处于初期，皮澳特博士说，在艾滋病被发现的20年时间里，已经有6000万人感染了艾滋病病毒，其中2200万人已经死亡。艾滋病已经传播到世界每一个角落，并且还在进一步蔓延。全球每天仍有1.5万人感染艾滋病病毒，有8000人因艾滋病死去。一个“监测艾滋病大流行”的合作小组发布了一个最新报告，报告中关于亚太地区艾滋病流行资料显示，多年来一直没有流行艾滋病的国家如印度尼西亚等，目前流行势头强劲。次撒哈拉非洲的艾滋病病毒流行最为严重——有7个国家的成人感染率超过了20%。也就是说，一个15岁的人在其一生中，将有50%的机率感染艾滋病病毒。较为富裕的国家如南非，到本十年末，由于艾滋病的原因，国民生产总值将减少17%。在加勒比海的一些地方感染率上升到总人口的3%或者更高。最近几年，东欧经历了艾滋病病毒感染率发展最快的时期，几乎所有区域目前都报道了艾滋病病毒感染病例。
尽管目前艾滋病仍在继续蔓延，皮澳特博士说，全球抗击艾滋病流行的条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艾滋病问题已被列在全球政治日程的首要位置。联合国安理会于2000年1月首次对艾滋病流行问题作讨论，标志着世界安全概念的转变——从非武装冲突到更为广泛的人类安全定义。它包括保证人类能够安全地、健康地生活，进行生产劳动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他说，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艾滋病不仅仅是一个全球的传染病流行的问题，也是一个发展问题，一个威胁人类安全的核心问题。他提到，即使“9.11”事件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全球仍保持着对艾滋病问题的关注。诺贝尔奖委员会于10月12日将和平奖授予联合国和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的时候，特别提到联合国正面对的两大挑战：恐怖主义和艾滋病。
皮澳特博士表示相信，亚洲的感染速率正在赶上感染最严重的非洲地区，在艾滋病感染比例到达灾难性的水准之前，亚洲仍具有阻止艾滋病流行的机遇，而中国的机遇比任何地区都大，都来得真切，中国的感染率目前还比较低。
据中国卫生部的报告，近年我国艾滋病疫情正以30%的速率增长，形势严峻。但是，不管艾滋病处在哪个阶段，在今天采取行动比以后采取行动更为有效、更为成功和更为经济。他引用一句环保的格言：“栽一棵树的最佳时机是20年前，那么第二个最佳时机就是现在”，今天的行动将勾画明天的艾滋病流行进程，以及下一个十年的进程。
皮澳特博士强调的观点是，艾滋病是一个可以解决的问题，艾滋病迅速传播的形势可以逆转。全球抗击艾滋病20年，至少有四方面的经验教训：首先，防治工作必须有领导，政治领导、工会领导、商业领导、妇女领导以及青年领导都必须参与艾滋病防治事业。其次，如果耻辱和歧视问题得不到解决，艾滋病问题就得不到解决。第三，艾滋病的问题不可能由一个部门来解决，需要多部门的共同参与。第四，不全面的和半途而废的努力控制不了艾滋病的流行，真正需要的是全面和持久的努力。
皮澳特高兴地透露，联合国正在筹建一个全球艾滋病、结核和疟疾基金。目前已获得了15亿美元的资金承诺，今年年底前，过渡管理机构将对这些资金的使用做出安排。他表示，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将全力支持中国的艾滋病防治工作。
艾滋病能治
——北京协和医院教授李太生乐观展望
在一次艾滋病宣传教育研讨会上，北京协和医院李太生教授的一席话使人如沐春风，使人如见东方喷薄欲出的一轮朝阳！
艾滋病能不能治？能不能治好？这位艾滋病治疗专家给予肯定的回答！他把艾滋病感染者和艾滋病病人分成两个概念，前者好像是乙型肝炎病毒携带者，后者仿佛是乙型肝炎进入到肝硬化阶段。在1996年之前，艾滋病感染者变成艾滋病病人之后，基本就被宣布“死亡”，50%的病人在一年左右就死亡了。而近些年国内外的研究有了较大的进展，包括鸡尾酒疗法(即哈特疗法)能够把艾滋病病人拉回到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的水平上。
为什么艾滋病病毒这么厉害，感染之后能很快致人于死地？这取决于两方面的因素：一是病毒载量有多少，就是人体中病毒的量有多少；另一个就是CD4细胞记数。CD4细胞记数，简单地说，就是我们人体细胞免疫功能的一个指标。这两个指标是目前评价艾滋病病情和评价艾滋病疗效的主要指标。如果艾滋病病人体内病毒的量越多，病程的进展就越快。而CD4细胞记数则代表了病情的严重程度。
艾滋病病毒是1983年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一位教授首先发现的。这个病毒有几个特点：第一，由于它有特殊的结构，变异性特别强。其次，它繁殖得特别快，一个艾滋病病人不治疗的话，身体内每天都能产生十亿个左右新的艾滋病病毒。第三，凡是病毒都要攻击有关细胞，艾滋病病毒攻击的靶细胞是CD4细胞—即人体免疫系统的指挥中枢，最终导致人的健康防御体系陷于瘫痪。好在艾滋病病毒抵抗力极其弱。在自然环境里，即使给艾滋病病毒一个很适宜的条件，也只能活几分钟至多十几分钟。
CD4细胞是人体免疫系统的指挥中枢，其数量的多少决定了人体免疫功能的高低，也就决定了身体的好坏强弱。正常情况下它的数值为每微升血液800个左右。进入艾滋病病人时期，它的数量就非常少(大多低于每微升血液200个)。临床分析，此时病人“城防”空虚，一些病症趁虚而入。艾滋病病人的免疫系统遭到破坏，所以引发了一系列的病症。艾滋病病人体内除了CD4细胞数量少了，它的功能质量也差了。另外，由于艾滋病病毒持续不断地攻击，病人的免疫系统总是处在“全国总动员的紧急状态”，弦绷得太紧总有绷断的时候。
非常有意义的是，在艾滋病病毒侵害我们身体的时候，人体的免疫系统会起一个非常有效的抵抗作用。一般人感染艾滋病病毒后会经过8—10年的潜伏期，才变成艾滋病病人。而一个人最长能够抵抗多长时间艾滋病病毒的侵害呢？根据美国和法国的跟踪报道，有人从1981年发现感染了艾滋病病毒，未经任何抗艾滋病的治疗，到现在仍然很健康，身上的病毒量非常小，整个免疫系统很正常。今年8月，协和医院收治了一个血友病病人，查艾滋病抗体为阳性。CD4细胞工作正常。经查问，未有婚外性关系，查他太太的艾滋病抗体为阴性。他仅在18年前输过血，是经血液传染的。虽感染了艾滋病病毒，但艾滋病病毒量非常低，CD4细胞记数正常。这就给我们提出一个非常有价值的问题，为什么有的人感染艾滋病病毒才两三年就变成了艾滋病病人？为什么有的人能够“抗战”18年之久，仍能“出淤泥而不染”？虽然这种情况在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中占的比例非常小，却非常值得关注和研究，李教授认为。
艾滋病传染有三条途径：一是血，二是性，三是妈妈传染给小孩。这是因为艾滋病病毒存在于血液、精液和阴道分泌物里。李教授说，艾滋病病毒传染需要两个条件，一是要有一定量的病毒，不是一两个病毒就会传染；二是有破损的地方，没有破损的伤口也不会传染。我们给病人看病从来不戴手套，1993年时我在法国留学，法国的医院条件有限，常有一个艾滋病病人和一个得其他病的病人住在一起的情况，我们也经常同艾滋病病人一起吃饭。
艾滋病有那些表现？国际上把它分为四个时期：第一期是急性感染期，第二期是无症状期，第三期是艾滋病相关症状期或者叫艾滋病前期，第四期叫艾滋病期，也叫艾滋病晚期。第一期是病毒到身体里边两个星期到三个星期的时候，约有60%-70%的感染者有急性感染期的症状，症状和普通感冒一样，艾滋病的急性感染期诊断非常难，常常是回过头来一想，哦，有一次感冒！急性期查抗体是查不出来的。98%的艾滋病患者都是不知不觉进入第二期无症状期的。无症状期顾名思义就是没有症状。就目前来说，全球最大的传染源就是这一期。到了第三、第四期，患者都到医院来看病了，由于治疗和管理是同步的，传染的可能性非常小。经过6-8年的时间，80%-90%的病人会进入艾滋病相关症状期，即艾滋病前期。这时患者身体开始消瘦、淋巴结肿大、拉肚子、出现口腔炎症等症状。这一期病人如果不进行抗病毒治疗，大概经过一年左右，就进入第四期艾滋病期。这个时期CD4细胞数低于200个(艾滋病前期约350个CD4细胞数)，情况就不妙了。这时候表现为临床综合征，不是单一的病症在表现。如可以有口腔的白念珠感染，一般人也会得，可不治而愈，而艾滋病病人却久治不愈。还可以有卡播济肉瘤、卡氏肺孢子虫肺炎、弓型虫脑病等各种合并征。
李教授说，从1985年发现中国第一例艾滋病至今，我们医院收治的艾滋病病人已有96例了。艾滋病可不可以治，我的回答是肯定的。艾滋病的治疗是一个综合性的治疗，需要全社会的关心，需要心理上的关爱，需要加强护理，需要营养的支持，更需要抗病毒治疗。1987年世界上发现第一个抗艾滋病药物(AZT)，但是没有太大效果。1990年开始用两种药物联合治疗，结果还是不灵。1996年出现的鸡尾酒疗法是非常成功的，鸡尾酒疗法英文叫哈特疗法。
到目前为止，美国有抗艾滋病药物共16种，其中有7种已进入中国。这16种药物分属两大类，其一是属于逆转录酶抑制剂；其二蛋白酶抑制剂。这16种药的联合使用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有点像中医疗法辨证施治，综合治疗。我和我的法国教授作了一个方案，完全可以将艾滋病病毒降到一个安全水平，但是不能停药，一停药病毒会反弹。我们在国内从1999年也作了联合治疗药物的观察，初步看效果确实不错。我有一个病人，不久就会出院，他是1996年因为输血感染的。去年底开始进行治疗时，他的CD4细胞记数才每微升血200个，已经非常危险了。经过9个月的治疗，CD4细胞已恢复到每微升血500多个，这和咱们正常人差不多了，恢复到550个左右就可以了。我有一个法国同事，开了一个艾滋病诊所，1996年之前，每个月他的诊所平均要死三个病人，在使用哈特疗法治疗后，现在每三个月才死一个病人。欧洲艾滋病研究局作了一个流行病调查，差不多有10万左右的病人接受哈特疗法的治疗。1996年后，经过治疗，艾滋病的死亡率、合并感染率都显著下降，尤其是死亡率下降了8成之多。所以说哈特疗法还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抗病毒治疗的副作用使得一些病人畏惧不已。在美国，一些病人经抗病毒治疗后，女性乳房呈下坠状，男性腮上的肉没有了，所以美国最近要修订其治疗方案。我们的中医中药在艾滋病的治疗中处于重要的位置，也取得了一些阶段性成果。“十五”期间，艾滋病中心和我们协和医院也有共同研发中药治疗艾滋病的项目。在中西医结合治疗艾滋病方面，我们设想，给病人服用一段时间西药抗病毒药后，停一下，再服用一段中药，看看效果。或者再启动第二次西药治疗，或者用中药治疗下去，总之要看情况。
艾滋病不仅仅是个医疗问题，而且是个社会问题，只要全社会积极参与，只要政策正确，就一定能够控制住艾滋病。还是那句话：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中国教育报》2001年12月9日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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