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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未成年人成长社会环境特别报道(1)

专项整治中的网吧状态

——近期走进各地网吧的观察与思考

本报记者郜云雁杨毅却咏梅孙军胥茜杨云慧通讯员官芹芳杨丽霞

　　国务委员陈至立5月18日在全国网吧等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专项整治工作协调小组全体会议上指出，党中央、国务院领导同志十分重视网吧管理工作，并作出了一系列重要批示。她强调，要统一思想，落实措施，坚决把网吧专项整治工作抓深、抓实、抓出成效，为未成年人健康成长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

　　据了解，各地方、各部门正在认真贯彻2月19日“全国网吧专项整治工作电视电话会议”精神，深入开展专项整治工作，全国3个月内已取缔黑网吧1.59万个，接纳未成年人等违法违规经营现象也得到一定遏制，整治工作初见成效，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但整治工作形势依然严峻。

　　网吧问题一直是近年来社会关注的焦点，各地接二连三发生的与网吧有关的恶性事件，更是让广大人民群众痛心疾首。经过全国各地的专项治理整顿，“黑”网吧现在是否已销声匿迹？正规网吧是否在规范营业？离开网吧后，青少年该到哪儿上网？近日，本报记者分别对北京、上海、青岛、成都、昆明等地的网吧进行了一番考察。

　　还有网吧并未对未成年人说“不”

　　北京，5月21日上午10∶30。

　　本报记者走进位于北京海淀区清华东路附近的一间网吧。由于该网吧深藏在一片凌乱的平房中，临街的招牌也是用手写的，所以记者判断这儿可能是一家“黑”网吧。

　　记者找到柜台服务人员，告诉她来找上初中的儿子，没想到她非常肯定地表示：“我们这儿不允许未成年人入内。”并边说边指着门口让记者看“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几个大字。

　　“我们不限制孩子在家上网，可他总说还是网吧好玩，到底网吧有什么如此吸引他？”记者显出一脸不解。

　　“可能是这儿比较有气氛，玩游戏也比在家过瘾，不过现在抓得比较紧，被查到了要罚好几万呢，你儿子肯定不会在我们这儿！”

　　没想到这么个小门脸，里面还挺大，前后两个屋各有30多台机器。由于是上午，人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没看出有中学生在里面。记者注意到，这里大多数人都在打游戏，只有一人似乎在查资料。一名28岁的年轻人告诉记者，他在歌厅工作，经常上网吧玩游戏，“在这儿呆一天也就二三十块钱，挺便宜，我从昨晚一直玩到现在”。看来，这个网吧并没有执行只能营业到晚上12点的规定。

　　北京，5月22日上午9∶30。

　　记者走进位于北京闹市街边的一家网吧。网吧门脸不大，但一走进去，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屋内窗明几净，阳光明媚，大约有300平方米的面积。网吧内人不多，环境很安静，屋内回荡着轻柔而舒缓的乐曲。

　　前台墙上挂着的牌证有《网络文化准营证》、《互联网经营许可证》、《安全审核意见书》、《工商营业执照》……看来这里是具有营业执照的正规网吧。“给我开一台机子”。柜台服务员抬头看了记者一眼：“押金10块。”收了钱后她向左边一指“63号”，就不再理记者了。记者又问：“我小侄子在上初中，他可以来这里吗？”“不行！”“可你刚才也没有要身份证啊。”“我们一看就知道大概年龄，小孩子自己来不行，不过，你可以陪他来，平时来也可以。”

　　坐在里面电脑间的以20多岁的男青年居多，他们大多数都在玩游戏，也有看新闻和查邮件的。坐在记者身旁玩“剑侠情缘网络版”的男孩子在一家影楼工作，他说经常来这里玩。记者问他为什么不在家里玩，他一边玩一边摇头：“这儿才有气氛啊。”记者身后的4名男孩子，头上带着耳麦正在玩“反恐精英”，这是一个模仿警匪对抗的网络游戏。记者注意到他们的岁数不大，其中一名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另外3名穿着校裤。记者走到一名还在酣战的男孩旁边，向他请教游戏技巧，顺便问他：“你是学生吧？”他点头一笑：“高三的。”“你们周六没有课啊。”“有啊，我现在就得去上课了。”他边说边站起来。“这里不是不让未成年人来玩吗？”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卡，在记者眼前一晃，“我有卡，没问题的。”见记者有些疑惑，他说：“这卡是我叔叔办的。”

　　看着那张稚嫩的脸，想着他们身上繁重的功课和玩游戏时那种兴奋投入的眼神，记者不知是喜是忧。

　　青岛，5月22日上午。

　　记者分别在青岛市区暗访了3家网吧，发现网吧里仍然有未成年人的身影。上午9∶43，记者走进青岛市市南区“三人同行”网吧，发现有两名共用一台电脑的中学生，他们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在网络游戏中。可能是因为技术欠佳，记者耳边不时传来他们的叫骂声。

　　10∶15，记者借口上厕所，乘机清点了一下，发现该网吧共有24个座位，有6名中学以下的学生在上网。

　　10∶40，记者走进青岛市南区高邮湖路的“远航”网吧，在这里又看到了中小学生忙碌的身影。记者打开自己座位上的机器，硬盘里也装满了网络游戏。旁边一个孩子在玩游戏，两名年龄相仿的同伴则站着“助威”，玩到兴奋处，这些孩子还连喊带叫，不亦乐乎。

　　下午3∶10，记者请求一位担任街道办事处管区网吧监督员的朋友帮助，深入该管区内的“枫叶”网吧明察。令记者满意的是，该网吧门前及门厅内都张贴着《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及禁止未成年人上网、禁止吸烟等警示，业主在前台准备了登记簿，进入网吧者须持身份证进行登记。但记者很快就发现一上网者像中学生，一问，果然是某职校16岁的男生。这名学生称，他不了解《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更不知道未成年人进入网吧是违规的。该网吧业主则解释说，虽然对进网吧者进行了身份证登记，但这名学生自己登记了姓名，他们因为忙就没有一一核对。业主表示以后一定会杜绝这种情况。

　　据青岛市文化局文化市场处处长辛龙介绍，近一段时间，青岛市对网吧进行了跟踪式明察暗访。日前，青岛市作出规定：接纳未成年人的网吧，发现一次就要在报上点名给予“警告”，发现两次令其停业整顿。截至目前，全市共查处违规接纳未成年人的网吧310家，罚款6.47万元。其中，对自设立以来被累计查处两次接纳未成年人的“白樱花”等27家网吧，责令停业整顿，对首次查处的283家违规接纳未成年人的网吧，予以通报警告。

　　成都，5月23日晚。

　　记者对位于成都某高校外的一些网吧进行了一番调查，发现网吧按服务对象有所分类，而且“按需分配”，每类人似乎都可以找到“用武之地”。

　　比如，有些学院下有附属的上网点，规模一般不大，约100台电脑，挂牌为计算机实验室，对本校学生开放，但必须出示身份证和学生证并办理上机卡后，才能进入使用。在这里，学生写论文的占一半以上。另外，上网看资料、看电影和玩扑克牌等益智游戏的也占了较大比例，玩游戏者在这里占少数。问起为什么打游戏的较少，回答说“到这儿玩游戏没气氛！”

　　于是，记者来到被玩家们称之为“有气氛”的地方。这个地方和该校校门相距不到50米，有6家网吧聚集在一起，规模不一，小的网吧仅有一间门面，大点的是几间门面，打通隔墙，楼上楼下都摆满电脑。略一估计，此处至少有近200台电脑。此时正是晚上10点多，大大小小的网吧里都坐满了人，看上去大多数是该校大学生，进门一看，果然很“有气氛”，男生95%玩游戏，女生大多在聊天。虽然如此，这儿的管理相对规范很多。上网前必须出示身份证才能买到卡。记者在这里没有发现未成年人的身影。到晚上11∶30，老板提醒该关门了，陆陆续续有人下机，12点结束营业。

　　网吧老板告诉记者，现在有关部门查得挺严，除了看顾客身份证外，还进来抽查，查到未成年人上网的罚款至少是几万元。以前周末生意一半来自中小学生，现在不行了。

　　那么，未成年人真就没有地方上网了吗？记者在校外很远的商贩一条街上，发现了一些隐蔽于饭馆铺面之中的网吧，门外挂着厚厚的布帘，进去后，屋内空气污浊，光线也不好。中小学生进去，问也不问，交了押金就可以上机，所以里面几乎都是中学生，甚至包括满脸稚气的小学生。记者发现，聊天是他们的主要活动，有些人在玩游戏。记者暗自观察了一些“网迷”无聊的网名：“处男”、“小可爱”、“花心小和尚”……更有甚者，张口就要“吻我”，闭口自称“色鬼”，让人避之不及。

　　昆明，5月21日下午3∶00。

　　记者暗访了昆明学府路上的几家网吧，不足百米的路段，有六七家网吧。离网吧不算远的地方就有大中专院校，也有中小学。

　　记者先走进了一家建在日用批发市场楼上的网吧。门口贴着“禁止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入内”的字样，一旁悬挂着标有昆明市文化局、新闻出版局监制的举报电话的布告。网吧内，数十台电脑前基本座无虚席，看上去像是大学生、社会青年以及打工者，没有特别年幼的面孔。记者以找人为由，请工作人员在记录中查找，但回答是没有，让自己找。

　　记者随后又走进两家网吧，仍没有看到有中小学生模样的人。在营业场所明显的位置，都按昆明市的要求写有“未成年人禁止入内”的字样和悬挂着标有举报电话的布告。

　　在整个暗访过程中记者感到，如果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网吧，尤其是不像来上网的人，总会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有双眼睛总在暗中注视着你。

　　“黑”网吧关了　游戏厅“火”了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目前各地的网吧主要分三类：

　　第一类是“三证一照”齐全的合法网吧，主要指拥有《经营许可证》、《安全审核意见书》、《网络文化准营证》和《工商营业执照》的网吧。这类网吧规模都很大，一般都有上百台机器，上网环境也很好。不过，这类网吧的收费也较高，在北京，一般是每小时3元；

　　第二类是证照不全的“半黑”网吧。这类网吧不具备完整的营业手续，但仍“堂而皇之”地挂牌营业。目前这类网吧的管理还算严格，基本能杜绝不良网站，但也有违规行为存在，主要问题还是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网吧打游戏；

　　第三类是无证无照的“黑”网吧。这类网吧既无证无照，也不纳税，更无法进行管理。他们隐藏在城市的角落里，只需几台机器，租间民房，联几根电话线就能草草开张。这类网吧收费低，青少年常常被引诱进来。它们是最具有危害性的，是社会的毒瘤，必须彻底根除！

　　据了解，目前政府主要打击的是“黑”网吧，同时对正规网吧和“半黑”网吧进行整顿。虽然国家于2002年就颁布了《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明确规定网吧不允许接纳未成年人，但是从记者采访中获得的信息来看，尽管各地治理网吧的力度很大，“黑”网吧纷纷关张歇业，但是仍有不少网吧并未对未成年人说“不”。原因是许多网吧仍主要靠吸引学生来玩游戏赚钱。

　　现在许多城市家庭都有电脑，甚至上了宽带，但孩子们为何还喜欢到网吧去玩？很多学生表示，网吧人多，玩游戏“有气氛”，又不受家长管制，而且网吧有许多游戏高手，孩子们能互相讨教。另外，在网络游戏里，要是能够“修炼”到一件“高级装备”(游戏元素道具)，就能在游戏中玩到“高等级”，而“高等级玩家”会令很多玩友“羡慕追随”，这能极大地满足孩子们的虚荣心。

　　另外，在一些地区，即使是上课时间，也仍有学生光顾网吧。经营者通常是睁只眼闭只眼，“因为网吧的主要顾客就是学生。如果把未成年人拒之门外，开网吧就赚不了多少钱了！”一位网吧老板坦言。

　　对经常光顾网吧的学生，许多网吧还会给一些“鼓励”，比如适时多送些上网时间。为了应对家长来找孩子，网吧经营者一般会安排学生到比较隐蔽的角落上网玩游戏。实行上网实名身份证登记制，其实根本没什么用，比如身份证号的真伪就很难确定。再说，网吧业主为了赚钱，也并不想去确定真伪，只要交了押金就能上网。《条例》等制度是写在墙上的，最终还得靠人来执行。

　　记者在采访中还发现，本已日薄西山的电子游戏厅，竟成了政府打击网吧的最大受益者。一些地方的电子游戏厅近年来异常火爆，许多未成年人虽然离开了网吧，却又钻进了另一个“游戏世界”。

　　看来，简单地禁止未成年人上网吧并不能真正解决青少年面临的许多问题。一些人认为，“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网吧”的规定，过于一刀切和简单化。这样不仅难以真正解决问题，也剥夺了那些没有家庭电脑的未成年人获取网络信息的权利。去不了正规网吧的孩子们，只能选择非法网吧。一些地区的“黑”网吧有死灰复燃的趋势，而且比以前更隐蔽，更难于清除。

　　更多的人则对政府“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网吧”的政策表示理解。原因很简单，尽管网络没有错，青少年也应该更多地掌握网络技术，但是目前的网吧等上网场所环境过于复杂，无法进行有效管理，加上未成年人好奇心重、自制力差、容易沉迷于网络游戏等身心特点，只能先让网吧对未成年人说“不”，等整个社会的网络环境好了，网吧管理更到位的时候，再欢迎孩子们的到来。

　　连锁网吧，打造网吧“正规军”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为了从根本上杜绝“黑”网吧，同时有效地对网吧进行管理，去年国家开始在全国推行建立连锁网吧。经文化部批准，中国联通、长城宽带、首创网络、瑞德等10家网络运营商首批获得了在全国经营连锁网吧的许可证。按照有关部门的设想，到2005年，80%以上的网吧都要连锁化、品牌化。这是国家大力整治网吧建设的一项重要举施，也是为青少年创设绿色上网环境和开办公益性网吧所进行的一个探索。

　　上海作为连锁网吧运营商开展业务的首选地点，在连锁网吧建设方面已走在了全国前列。上海电信目前已经吸引了近300家网吧，加盟其“绿色动力”连锁网吧业务；中国联通和北京中录时空联手打造“联通·中录时空数字文化家园”连锁体系，目前已有16家加盟店和8家直营店；中国数字图书馆的“中数网络家园”现在正在进行选址等前期筹备工作，预计8月将会正式开业。

　　上述这些连锁网吧，一方面在走经营多元化的路子，另一方面也在探索通过特色引领服务。比如“联通·中录时空数字文化家园”连锁网吧，除了可以经营中国联通的电信业务外，还可以进行音像制品的租赁、销售以及音像的数字播映；“中数网络家园”连锁网吧，也准备以中国数字图书馆庞大的数字图书资源作为吸引顾客的一个亮点。

　　在上海，一些连锁网吧不仅设有纯平显示器区、液晶显示器区、贵宾区，还在网吧的设计和装饰上着力突出其舒适性，以满足人们越来越多的休闲需要。另外，上海已经开展一些由网吧组织或参与的社会公益活动，以改变人们对网吧的不良印象。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大规模品牌连锁网吧和公益性网吧的出现，将对网吧行业走出混乱无序状态起着积极的作用。然而，连锁网吧的推广也面临很多令人忧虑的地方：

　　一是政策上仍需进一步完善。按照规定，运营商必须拿到文化部颁发的全国性运营牌照才能在各地建连锁网吧。而现实情况是，即使拿到了全国性牌照，到地方还要拿当地一级的牌照方可经营。目前，文化部虽然是国家指定的连锁网吧管理者，但并非惟一，与公安局、工商局等并不能摆脱关系。如果到某个地方建网吧，就要受到当地政府部门的管理，但这其中的手续又相当繁琐。另外，按照规定，每家运营商必须建20家以上的直营店，才能申请正式牌照，而这需要几千万元甚至上亿元的资金。一些运营商不得不开始与PC厂商合作，租用机器以缓解资金压力。现在，拿到牌照的运营商们面临两难境地：如果努力去建直营店，资金的压力太大，但是却能看到赢利的希望；如果现在就放弃，当初的努力就等于白费。

　　二是网吧业主对加盟连锁经营持观望态度。北京西城区“百乐”网吧的程经理告诉记者，近10万元的加盟费对他来说太贵了。他认为，连锁网吧只是方便了政府监管，对像他这样的中小型网吧并没有太大吸引力。另外，这些网吧由于支付了加盟费用，上网价格肯定会贵，容易失去竞争优势。

　　三是网吧利润空间越来越小。随着网吧的重新审批，一批大中型网吧进入市场，瓜分了网吧的市场份额，加剧了市场竞争。同时，由于网吧监控进一步规范，一些地方还对网吧进行实时监控，限制了营业时间。可以看出，未来网吧市场的利润无疑将呈下降趋势。另外，网吧最大的利润支撑点并不是网页浏览和聊天，而是网络游戏。连锁网吧如果没有安装网络游戏，网吧的收入起码要砍去一半。而且私营的网吧往往能够更快、更主动地掌握顾客心理，在经营方式上更为互动、灵活。而统一模式经营下的网吧连锁机构却很难做到这一点，这将减少对网民的吸引。

　　“校园网吧”悄然萌生

　　网吧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年轻一代又急需接触网络、掌握技术。离开网吧之后，孩子们到底应该去哪儿上网呢？记者在采访中发现，一些地方已经在探索开放校园网，建设“校园网吧”。

　　比如，目前青岛市许多中小学都开设了“校园网吧”，课余和节假日，在专业教师的指导下，学生们可以回校自由上网。“校园网吧”很受学生和家长的欢迎。青岛市教育局也在积极鼓励学校从实际出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敞开多媒体教室的大门，吸纳学生在学校里上网。

　　青岛市四方区教体局局长孙大贵告诉记者，周六、周日及每天的第七、第八节课，学生均可自愿在学校上网，并有教师进行专门指导。学校特别鼓励学生利用网络自愿进行各学科的辅助学习。

　　青岛市教育局基础教育处处长王铨告诉记者，目前许多中小学“校校通”工程已完成宽带互联网接入，微机室可以宽带上网。教育部门也在不断加大投入，帮助更多的学校建立面向学生的网络服务条件。

　　随着政府对网吧行业的规范管理以及产业链的逐步搭建，小网吧将被挤出市场，取而代之的将是一批走向规模化、连锁化、专业化和品牌化的新一代高档网吧、公益性网吧和校园网吧。但愿这些网吧“正规军”能够早日遍地开花，并受到广大消费者的喜爱。

　　短评：社会呼吁公益性网吧

　　近几年，随着电子信息技术和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和广泛应用，使人们接受信息的方式方法和渠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计算机走进课堂和上网冲浪，给未成年人的学习和娱乐开辟了崭新的途径。但是，对未成年人来说，网络又是双刃剑，一方面，网上信息丰富、快捷、交互性强；另一方面，一些腐朽落后的文化和有害信息借机在网上传播，腐蚀未成年人的心灵。

　　社会上的网吧大量出现后，由于多点分散、人员流动性强、网上信息管理混乱等原因，造成的一些未成年人伤害事件曾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和家长们的震怒，给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带来新的困难。今年2月19日全国网吧专项整治工作电视电话会议召开以后，全国3个月内取缔黑网吧1.59万多个，整治力度很大，得到了人民群众的拥护，但整治工作形势依然严峻。大多数正规网吧不再对未成年人开放，但一些违法开办的地下“黑网吧”仍在暗中向未成年人招手。

　　多数未成年人可能会暂时远离网吧，但我们真的应当因此而让他们远离互联网吗？

　　对未成年人来说，上网靠“禁”是“禁”不住的，禁止上网也不是长久之计。为了让未成年人尽早掌握先进的电子信息技术，为了让未成年人安全走进互联网并健康成长，一方面学校要加强网络道德自律教育；另一方面国家应当在校园、社区、青少年宫和社会上有组织地开办一批公益性网吧，为未成年人健康上网提供阵地。

　　社会呼吁公益性网吧！家长们呼吁公益性网吧！愿符合未成年人兴趣的学习软件和健康的游戏软件更多地问世，让未成年人在公益性网吧里健康地学习和娱乐。愿公益性网吧早日问世，遍地开花。

　　《中国教育报》2004年6月5日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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