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难受助 感人至深
安娜特说:“当地的中国人简直太让我们感动了,虽然他们也是惊魂未定,但仍冒险把我俩从瓦砾堆里救出来,还不忘帮我们从瓦砾中找东西,包括手机什么的。当时我的手被砸伤,玛阿雅是下颚受伤。看到玛阿雅的伤势严重,必须用手托着,一个小伙子当即脱下自己的衬衣,将它做成临时绷带。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来到虹口乡的一个村里,并被迎进村里的一座棚子里。村里老乡对我俩非常友善,纷纷表示要帮助我们。在那里我俩度过了震后最困难的两天两夜,就是这些善良、好心的中国朋友,在异常困难的条件下为我们安排食宿,还不时安慰我们。也就是在那个村子,我们遇到了一位叫‘甜甜’的中国女孩,尽管她与家人失去了联系,内心非常不安,但她仍坚持给我们做翻译,还帮我们找来食品和饮水,始终陪伴、照顾着我们。”
“14日,我们听说去都江堰的公路被乱石封住了,但还可以步行通过。由于担心自己的伤势恶化,便决定徒步走出去。路上遍地都是瓦砾和乱石,而且还是山区,即使身体健康的人也会行走困难,更何况我俩都是受了伤的姑娘?!在许多当地好心人的帮助下,特别是一位名叫蒋伟的小伙子和他的叔叔,前后6个小时搀扶我俩,才使我们逃离困境。”
在成都大学留学的以色列学生尼桑·哈桑参与了对两名女生的营救,记者在成都也见到了他。哈桑说:“14日,中国朋友开车将我和我的同学杜布金斯基送至汽车不能再前行的地方,我们只好徒步前去寻找两名以色列女生。大概走了四五个小时,在快要到达虹口的地方,我们遇到了安娜特和玛阿雅,还有搀扶着她俩的蒋伟和他的叔叔,当时他们离开虹口大约5分钟。此后,我们一路往都江堰方向行进。玛阿雅伤得很重,加之几乎两天没怎么吃东西,身体虚弱得连站起来都费劲。蒋伟和他的叔叔在两边搀着,我在后面扶着,这样一直艰难地走了6个多小时,才来到能够行车的路段。”“如果当时没有中国朋友的帮助,没有蒋伟和他的叔叔一路搀扶,真不敢想象安娜特和玛阿雅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柯楷仪说:“当载着两位以色列女生的急救车抵达成都华西医院时,已是14日晚间。此前,以驻华大使馆救援小组在通往成都的路上与这两位女生会合,并陪她俩一起赶往华西医院。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当时医院里的场面就像处于战争状态,但人人表现得镇定、从容。那些医生、护士,更是名副其实的‘白衣天使’。两位女生一到医院,就得到了迅速、有效和周到的治疗。”“当时医院接诊的患者早已爆满,床位和人手都极度紧张,但院方仍为她俩安排了单间病房,并且还提供了特别护理。”“院方对她俩的治疗极为重视,在第一时间调集最强医护人员,为两人进行会诊、手术和处置。”“给玛阿雅做的手术一共用了6个多小时。院方之所以选择这一耗时较长、费工较多的治疗方案,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降低创伤给这位年轻姑娘的容貌造成影响。”“事后,当以色列驻华大使馆派人专程前往医院致谢时,曾参与治疗的田卫东、王杭、梁新华以及其他没能记下姓名的中国朋友,纷纷前来打听两位以色列姑娘的近况,可见他们仍很关心这两位女生,这令我们非常感动。”
“后来安娜特和玛阿雅都出院了,分别于5月17日、18日平安返回以色列。但她俩至今‘只要想起一路上碰见的好心中国人,就会感动得想哭’,因为她俩知道,当时自己获得的所有帮助,都是中国人民特别是四川民众在自身处于极为困难的情况下给予的。我想其他以色列人的感受也与她俩是一样的。”
而为救助这两位以色列女生提供过不少帮助并前后忙碌数天的张国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却很平静地说道:“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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