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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中刻苦学习 学员中走出百名将军
1934年10月13日,中央军委将“通校”重新规定代号为“红星第三大队”,校长刘光甫改任大队长,曾三任政委。长征途中,学员是一边行军,一边上课。走在前面的同学,在背包上挂一小黑板,上面书写所学内容,边走边学。师生之间、同学之间互相提问,互相用英语对话,或背诵电码。老师们也是边走边解答。
“通校”教务主任沈毅力在回忆长征途中情景时说:“那时一边行军,一边上课。休息的时间长,上课的时间也相应的长,到达宿营地再把路上耽误的课补上。有时要上一两个小时的课。尽管行军作战环境艰苦,可我们抓紧时间教学,使学员的技术水平得到巩固和提高”。
袁以辉是中央军委通信学校无线电训练班第9期学员。这一期共有8个人,有李贻玉、黄奕棋、叶德胜、曹明衍等。大家都是工农出身,认不了几个字,学习困难很多,特别是学英文。学员们利用一切时间读呀、背呀、记呀、画呀,熄灯后还在心里默记。那时苏区的物资供应极为困难,一支铅笔写到手指夹不住了,就破开小竹筒把它夹起来再用;一张纸要写两面,写满了再用橡皮擦一擦再写。再不够,学员们就地找些细沙铺在“课桌”上,在沙子上练习写字母。
从认英文字母到拼音,从拼音到记单词,从英译中到中译英,一个个难关硬是攻下来了。在一次英文考试以后,沈毅力老师深情地对大家说:“我虽然是你们的老师,但我从你们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学到了红军战士的顽强意志”。
1935年6月,红一方面军到达懋功,军委决定将红四方面军的无线电训练班并入红军“通校”,开始复课。所学的课程基本沿用过去在中央苏区时使用的教材和教学方法,因为大家迫切想学好技术,学习十分刻苦用心。在这种环境中,只能露天上课,教具极少,而且全靠自己制造。所用的电池都是前方电话队用过的旧品,大家在锌皮上捅上几个洞,放在盐水里浸泡一下,还可使用,称作“麻子牌”电池。每月每人只能发一支铅笔,老师专门教给大家削铅笔的办法。纸张更为缺乏,只在考试时才发一张毛边纸,平时使用缴获敌人的文件当作稿纸。
在懋功,经过一段休息、学习,又有一批同学毕业了。不久,爬雪山、过草地,1935年10月,“通校”师生到达陕北吴起镇,又随中央机关到达陕北瓦窑堡。陕北的无线电训练班、红25军无线电训练班,与“通校”合并,中央军委无线电通信学校正式成立。1937年1月,学校随党中央进驻延安,从此开始了在抗日战争中办学的新时期,学校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
长征途中,校长刘光甫亲自讲授电学。他讲课理论联系实际,深入浅出,效果非常好。在做装机实验时,电容、电阻、变压器都是从缴获敌人的收音机上拆下来的,大小规格均不配套。电信材料均为战士从战场上缴获的,非常珍贵。装配时,先在平地上把线路搞熟,然后在木板上画好图,摆上零件,教导员逐个指导。因零件不多,一个人摆完后,另一个再布线。就是用这种简单的方法,学员们都学会了装制收发报机。
长征途中,部队转移频繁,宿营无定。军委与各部队每天的侦察、通报、联络、指挥、作战、协同等,全靠无线电设施。军委三局局长王诤领导下的电台成了名副其实的红军“神经中枢”。
为了收集情报,王诤凭借丰富的经验和娴熟的技术,利用行军作战的间隙,同那些刚刚从红军通校毕业的年轻人一起钻研分析,将一份份敌情通报送到毛泽东手中。
从1931年到1936年短短的5年中,从敌人严密封锁的根据地到长征途中,在极其艰苦的环境里,红军通信学校培养了2000余名通信技术人才,其中包括以李白、曹丹辉、胡立教等为代表的通信英才,也走出了王铮、曹丹辉等近百位解放军将军,成为我军电子通信技术研究和专门人才培养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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