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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高地的斯宾诺莎
石康目前写的电视剧集数已经超过了100集,用他的话说,“已经把你给写吐了”。深居简出,与一群和自己有一样生活习惯的朋友交往,石康庞大的创作动力来自他勤奋异常的阅读和学习。
他的好朋友唐大年写过石康对书籍“疯狂”:“一起逛书店,石康一买上千块的书,是常有的事,放在他捷达车的后备厢里,挥手告别时,你觉得那车都被知识压得沉甸甸的。”
尽管搞的是文学创作,编的是电视剧本,石康对哲学有痴迷的热爱。仍旧是唐大年的回忆:“有阵子石康苦啃哲学,那猛劲有点像只‘疯狂的老鼠’,从罗素开始,随即窜到维特根斯坦身上,接着一路往上窜,踩着尼采、叔本华,绕过黑格尔和康德,冲向斯宾诺莎、笛卡尔,直奔柏拉图、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最后把西方哲学一勺烩。那时候后半夜电话铃一响,我接起电话,准是:‘喂,老牛么,他维特根斯坦说……’”
由于家住北京南郊东高地,加之热爱哲学的程度不亚于献身哲学的斯宾诺莎,石康被朋友赠以雅号——“东高地的斯宾诺莎”。
“那时候特喜欢看哲学书。当时,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出一本,我就买一本。”“东高地的斯宾诺莎”依然热爱哲学,这些年,他的西方哲学阅读注意力转向了东方哲学——佛教。
在新书《那些不值钱的经验》里,作为非专业的佛教研读者,石康写下了自己对佛教好玩的理解。
“在我看,佛教很像是一种有关情商的宗教,修成了果位的佛教徒可以因无痛苦而非常自信坚定,宽容和慈悲,全因他们心中有种诡异的终极幸福论。”
“有一次,朋友聚会时我闲着没事儿嘴欠,开句玩笑骂了句佛陀,在座的人全部大惊失色,纷纷说我以后一准儿拔舌下地狱,这时我才发现迷信是多么地深入人心。我本想告诉他们,由于佛法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共业的原理,弄不好他们也得与我一起下地狱……”
“用一种自然主义的眼光看佛法,总使我觉得佛教信念有点不自然,它不太像是一种信念,反倒像是一种哲学观点,尤其是想到空性见本身也是空性的,心中便油然升起了一种审视废话的感觉。”
“‘无我见’多多少少叫我觉得有点可笑,看着一个个挺顽固的大师被别人说成是无我的,实在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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